涅槃重燃

《少年锦衣卫》季鹰xOC原创女主 -汝梦白枭-可能是个坑文

    那是成化年间的一个午后,慵懒的阳光斜斜映射在新漆好的红木窗棂上, 软的帷幕飘动在清甜的空气中,混着清漆的香味将和暖的春光遣送到室内的每个角落。墙外的绿植在阳光下肆意的生长着。扭动着,形状狂放而美丽,迸发出无限生意。

    就如同此时此刻屋内的少女般。

    “师父,您说什么?”少女扭曲的眉目难掩震惊,几欲拍案而起。

    “瞪什么瞪,你师祖安排的行程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身形圆润的白发老者摆了摆手,眯着小眼,“还推辞呢,你这孩子,这个岁数早该下山去闯闯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瞥了瞥跪坐着的少女,“一天到晚就知道窝在山里,为师授予你的一身本事都臭在家里了,去给你师祖故友帮帮忙长长见识也不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.我不想和朝廷扯上关系啊。”少女扯住一块衣角,闷闷不乐道“ 而且还让我去给锦衣卫什么的当府医,万一被报复遭受牵连,您老人家可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”

    “哈,哈。你这孩子贪玩,但若是能把自己的命也给玩丢了,那为师也不必为你收尸去了。”话音未落便感受到了一股幽怨的视线灼烧着自己,正是来源于对面一幅被坑了的样子的少女。“凌医谷的学徒的命,哪有那么容易被夺走谷?咱们谷里出来的人想死都难,不是吗?”

    老者往后一躺,顺势靠在厚厚的坐榻上,“你需记住,此行除替师祖还人情外,最重要的那件事只能由你完成。”说罢做闭目养神状,“一切进行妥当之后,为师亲自接你回家。”他顿了顿,“当然,若是你能全然无事的回家,也算为师这些年没有白疼你啊。”

    话已至此,少女眼眸一垂,都说的这么严重了,看来自己这一趟是免不了了。“师父言重了,其实...也不是不可以”随即眼珠一转,“只不过徒儿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,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嘛,只是一件小事。回来再说,师父只要帮我完成就好,无需提前告诉您,省的惹您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... ...”看着少女抱拳离去的样子,老者轻呼了口气,似是感叹时光飞逝,连这孩子也长到了强装深沉的年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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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初夏。

    庄严肃穆的紫禁城在落日的余晖下透着别样的旖旎风姿,轻微的几许蝉鸣不时传入人耳。就连 那白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南镇抚司也仿佛披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,看起来风光绚烂。在将近夜幕掌灯的时分,一辆古朴白皙的宽大马车悄然停在了门口的柳树前。

    出示信物后,门口的小厮一路卑躬屈膝地引到一间宽敞的客房。一切收拾停当之后,小厮欲转身离去却不料被眼前一双银元生生叫住。“南姑娘, 您这是...”

    “叫我南宫就行。”南宫蔓挑了挑眉,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叫成男姑娘了,听着实在闹心。“还请告诉我,你们府上的大人是个怎么样的人物?”

    小厮讪笑着双手捧过这一双银元,手脚麻利地塞入怀中,略压低了声线,凑在南宫蔓耳边说道:“季大人今年三十有五,未婚,喜饮浓茶,作风端正,据小的判断,季大人的择偶标准应该是...”

    “啧,”南宫蔓不耐烦地打断小厮的八卦,摆了摆手,“我是问这位季大人的性情是冷是热,与他相处需要在意什么,平时有什么习惯或者禁忌?”

    恍然大悟的小厮尴尬着开口,“呃,季大人平时对犯错的手下十分严厉,在我们面前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,与他相处时,切勿硬碰硬,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季大人讨厌弱者。”

    弱者吗,在医者面前,所有病患哪怕是天子,病倒后都还不是如同孩子一样。可以说,对于医者而言,所有人都是弱者。这么想着,对武功方面一窍不通的南宫蔓暗自松了一口气,至少自己不会被这位季大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讨厌。

    “那这位季大人,现在身在何处?”

    “季大人每月十五例行到宫里报备武器设施,估摸着不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小厮说完,便被南宫蔓借口需要小睡一会支走了。南宫蔓关上门,点上两盏油灯提到平滑的檀木桌前,望着静谧的夏夜发呆。

    微风徐来,吹得人一阵冷颤。南镇抚司的后院靠近刑房,那是积累着无数怨念的地方。南宫蔓遥遥看去,刑房此时大门紧闭,门口连个灯笼都没有,甚至连个掌灯的小厮都不曾经过,爬藤植物纵横斑驳地生长着,似乎在狂妄地宣扬它们对此处的主权。月色仿佛一层轻薄的罩子覆盖在每一处角落,更显得刑房附近静谧的可怕。

    即日起,便要在这里扎下另一条根,开始一段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的生活了。那位冷面铁血季大人,也不知道好不好应付呢。感觉到轻微凉意,南宫蔓起身关上窗,吹熄了灯。

春暖花开 02

子皛:

少年锦衣卫     季鹰X你   BG   OOC




       你第一次见他时是八岁,你是个无依无靠的小乞儿,衣衫褴褛、饥肠辘辘。
       多日未进食的你终于体力不支,倒在了南镇抚司的大门口。
       就在侍卫向你走去的时候,指挥使大人罕见地开口了,吐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句话:
      “人留下。”
       周围的侍卫都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——从前倒在南镇抚司门口的乞丐可都是直接扔到野山丘的,镇抚使大人从来都没管过。
       等你醒了,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       坐在床上的你思考着这是哪里,什么人救了你,日后要怎么办?
       正想得出神,一个青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身面料极好的衣服,看上去柔软舒服,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。
       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的则是他的容貌,即使额骨处竖着一道伤疤,但依旧遮掩不住这幅漂亮的皮囊。
       你呆呆地盯着前面的人看,直到他旁边的侍卫怒斥你:“大胆!竟敢直视指挥使大人,还不跪下行礼!”
       你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抖动了一下,慌忙撩起被子,想要下床行礼。
       那男人上前一步,止住了你的动作。
       你疑惑地看了那男人一眼,但由于害怕,很快地低下了头,等候发落。
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?”
     “回大人,草民__。”
     “可还有亲人?”
     “无。”
     “那便留下。”
     “多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几年过去了,你渐渐长大,麻烦也随之而来——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束胸,以免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。
       当年季鹰大人也没有看出来你这个小乞儿其实是个女孩儿,才让你留在了南镇抚司。
       你加入了南镇抚司,是季鹰身边的侍卫——虽然他武功高得完全不需要你的保护,但他似乎就是喜欢每天身边有个听话的人随时供他差遣。
       你每天练完早操都会到季鹰那,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。
       有时是在皇宫巡逻;有时是去北镇抚司挑事;有时是季鹰派你出去做事,但也通常都只是一些跑腿的事。
       你几乎每天都在他的身后看着他。
       你看着他的发丝长长,看着他的下巴冒出胡渣,看着他的背影,却不能经常看见他漂亮的金色眼眸。
       你最喜欢他的眼睛了——从初见的第一眼,就欢喜那双独特的金色眸子,你从没见过那么熠熠生辉的眼眸,好似从中能迸出火花。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有一日放假,你跟着季鹰上街闲逛。
       在一个卖玉石的小摊子上,你被一块软玉吸引到了,在阳光下折射着暖黄的光彩——并不刺眼,而是柔和。
       就像季鹰的眼睛,虽然眼神时常犀利炙热,但偶尔流露出的暖意让你心甘情愿地融化其中。
      “这是金丝玉。”季鹰走近你的时候就看见你傻傻地盯着一块普通的玉石发愣。
       他站定在你的身后,俯下身细细打量着这块玉石,呼出的热气不禁意间扑在了你的脸上,又像是故意一般,扰乱你的心绪。
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动作,白色的发丝纠缠着滑下,伏过了你的脸蛋和脖子,落在了你的肩膀上,隔着官服,搔弄着你的肌肤。
       你的脸红红的,小心脏突突的跳着,头压的更低了。
     “喜欢?”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。
     “嗯。喜欢。”你淡淡地回答着,在心里默默地告诉他原因——因为像你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 本以为季鹰会买下来送给你,然而他却看了会后就起身离开:“走吧。”
       你有些失落,却也只好默默地紧跟在他的身后,望着他高大挺拔却也寂寞的背影。
       人的本性本就是贪心的,看到了他的容貌,然后就会想要用手抚摸,接着就会希望能醉心于他身上的香味……
       你想要的越来越多。
       心脏还是突突地乱跳,只是现在有些发疼。
       你的眼眶越来越湿润,豆大的泪珠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隔了几日,你像往常一样站在季鹰的身后。
      “阿__,过来。”
       突然,季鹰唤了你的名字,你以为是往常一样有什么差事,便走上前去等候命令:“大人,有何吩咐?”
      “我让你过来。”
       你有些困惑地抬头,就瞧见他放荡不羁地翘着二郎腿,单手撑着下巴,斜靠在座椅上,微皱着眉,金色的眼眸斜看着你,一脸不耐烦的模样。
     “上前。靠近点。”
     “是,大人。”你虽是不解,但也照着季鹰的话走到了他的身前。
     “赏你的。”只见季鹰从袖口中拿出了块金丝玉,系在了你的腰带上,配着个漂亮的结:“这块可是比摊子上的那块精致多了。”
       你抚摸着这块金丝玉,咧着嘴笑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坚硬冰冷的玉石质感,但是却折射出暖色的金光——真的就像是季鹰,冰冷的眼神中透着温柔。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只是看着金丝玉欢喜着的你,却错过了季鹰脸上的笑。
       他看着你的目光,是那样的寒冰融化,春风微拂。